此时此刻的江家别墅里,江黎咽下嘴里的面包,含混不清地冲他哥抱怨。
江与臣正立在台阶上,俯下身去系鞋带。熹微的晨光打在他身上,修长挺拔的窄腰微微弯下,恍然如玉山将倾。
不过江黎视若无睹。
这个年纪的男生对自己总有莫名的自信。表哥是顶流偶像又怎么样,能与自己颜值一较高下的勉强只有金X武和吴彦X。他表情狰狞地啃了口像石头一样硬的面包,继续絮叨:
“就没有什么一劳永逸,或者不那么痛苦的办法吗?我看到你隔一阵子就大把塞药,真的对我的未来感到很惶恐。”
江与臣修长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绕过长长的鞋带,松松垮垮地打了一个结。而后他直起身来,一手扶着门框,眸色很凉地朝江黎瞥了一眼:“你也可以去做绝育。”
“但如果成年后你敢乱搞男女关系,我就打断你的爪子。”
江黎一噎,嗖地把瑟瑟发抖的尾巴收回去,一时被堵得说不出话。
门厅的枫木长柜映着晨光,泛出厚重的红釉光泽。江与臣勾开其中一个扁长的抽屉,低头看了片刻,随手从车钥匙里拎出一把。
这几天日程紧张。即使刚服用过阻绝药,身体因为副作用还没缓过来,他今天也一样得去录音室把demo录完。
“那我跟你聊点正经的。”
江黎磨蹭了一会儿,在他出门前又忧心忡忡地探头过来,“哥你不要嘴硬,你的发|情期绝对出了问题。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这几次身体的反应都跟以往不一样?”
江与臣的放在门把上的手微微一顿。
越来越短的发作间隔,越来越大的药物用量,似乎都在向他隐隐暗示着什么。
可是这不合逻辑。
他身边没有出现任何会扰乱他心智,进而影响发|情期的因素。
这种没有依据的推论,未免也太站不住脚。
“没有。不是。”
江与臣语气很笃定。他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颀长的背影:“……满月加上生长期的影响而已。”
门厅侧边的玻璃花窗正对着庭院。江黎看着江与臣干脆利落地把耳朵一收,纵身迈上另一辆跑车扬长而去。
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但今天他哥离开的速度似乎格外迅速。
江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掏出手机,果不其然地发现江与臣的微信签名已经成了“79ing”。
还真是生长期没过去吗?
他困惑地忖度了片刻,羡慕地揪了揪自己的耳朵,努力把嚼了半天的手工面包咽下去。
有一说一,是真的拉嗓子,不知道他哥怎么能把东西做得这么一言难尽的。
这么一想,他跟那个助理还真是绝配——一个手艺难吃,另一个做饭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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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DK娱乐大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