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兮也知道自己走神了,“您再说一下吧。”
领队无奈,心想着应该也是看到微博受这个影响了,语气都软了,“就是来解释一下,不让你的升段赛申报受到不好的影响。”
“好。”
*
到接待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媒体和主任。
“来啦!进来吧,”领队拉着兮也进去,一边介绍着,“这是我棋院的专业六段的棋手兮也。”
兮也出于礼貌颔首问好。
媒体的记者看了她好几眼,让她有点不舒服,但还是保持着冷静没有说话。
“兮小姐真的跟那姑娘挺像的啊,不过听说兮小姐结婚了,再这样被传也确实不太好。”记者笑着说。
领队附和,“是啊,看那照片上封先生看那姑娘的眼神应该挺喜欢的,兮也背着这不属于她的感情还是会有负担的,所以澄清还是——”
椅子腿因为拖拉发出刺穿耳膜的声响,兮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出去一下,抱歉。”
留下一室安静的人,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刚刚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踩到了兮也的雷点。
终于离开那个压抑着无法呼吸的房间,兮也靠在安全通道里的墙壁上,抵着墙仰着头,看到天花板上快要脱落的一块墙皮,摇摇欲坠。
好似是心灵感应,又像得人呼唤,那墙皮就在兮也的面前掉落,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
兮也猛地一锤墙,她凭什么澄清?给狗男人的小情人提供便利么?她兮也就没受过这样的气!说什么不属于她的,简直放屁!这就是把属于她的偷给了别人好吗?!
心里那个隐藏着的阴暗面突然破土而出,是强硬的占有欲和自私。
就算她没有,别人也没资格要,属于她的就是发霉了也不能有别人去碰!
她尽力平息着自己不稳的呼吸,拿出手机,她早上发的消息,封晏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一条回复,连个句号都没影。
这么一想,他就是给自己留好了后路啊,就算以后有别人了也可以堂而皇之的说他们两个是联姻,本就没有感情,然后离婚一拍两散,哇!可真是好计划,滴水不漏。
越想胸口越闷,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结果等了半天,居然不接?!兮也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了,完全控制不了怒火中烧的情绪,她脑子里全是封晏和那个盗版自己在一起甜蜜的画面,搂搂抱抱的腻人画面,令人作呕。
“喂,阿河,我现在很生气,晏二哥不接我电话,还在外面有女人了,还和我长得很像!”兮也像机关枪似的一股脑儿全部倒了出来,话语里是不曾有过的委屈和明显的气愤。
洛泱理了一下,大概知道了事件,其实她今天有刷到,但是微博服务器瘫痪,所以没能深究,但财经报确实也有这个新闻了,范围还挺大的,暂时还没人出来澄清,不过叶故刚给她打电话有提到这个,好像封晏那边已经在准备了具体的她也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