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沓只觉得遍体生寒,像是深藏在心底的秘密突然被人揭开,让她满心恐惧。
她听不下去了,惶乱地起身,步子趔趄地逃走。
容宴:“……”
他生平第一次巴巴地讨好一个人,她这么不给面子的?
……
容宴出了餐厅,在花园里找到人。
江沓站在百年梧桐树下,微抬头,看着花园大门那里一盏半月形的灯发怔。
容宴走过去,他只穿着单薄的白衬衣,夜风掠过,再次引发咳嗽,他以肘掩着唇,努力克制也没克制住,咳得越发厉害。
江沓这才想到他的风衣在自己手里,她把风衣递给他,从包里把他刚才在车里塞进去的止咳水拿出来,等他穿好风衣后把止咳水也递给他。
容宴喝了两口,咳嗽勉强止住,不过还是时不时地抿紧了唇咳两声。
容宴边咳边笑,“我唱的有那么差劲吗?没听几句就跑了。”
江沓扯了扯唇,没有应他的话,只说,“回去吧。”
她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容宴只道她性子太静,容易害羞又矜持得厉害,是难以琢磨了些,便也大度的没有跟她计较。
今晚整体来说他心情都挺不错,也终于正儿八经体验了回真正的恋爱。
虽然她完全比不上他的直白,但连日来讨她的好,哪怕只能换到她唇角漾起的一点淡笑,他都心满意足,满足得人都有些发飘。
像极了人们常说的,恋爱中的甜滋味儿。
回酒店的路上,江沓一直沉默地看着窗外。
“广告拍的顺利吗?”
“嗯。”
“那就好。”
“还要几天结束?”
“两三天。”
“结束后直接回Z城?”
“嗯。”
“到时一起回。”
江沓转过头看向他:“不用了,容先生要有事就去忙你的,不用特地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