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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燃回到卧室,没立即倒头就睡,反而凭借着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给冬尧拨了通电话。

一通过去没人接,第二通,第三通,仍旧一样。

那种不好有强烈的预感又来了。

宴燃克制住不断攀升的躁意,给阿冬打了个电话,才得知冬尧今天请了假,因身体不适,没去公司。

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他一刻也无法停留,即刻定了回市的机票,风尘仆仆地赶到机场。

将近40个小时里,他只睡了三个小时,几乎是超负荷,人都快累垮了。

……

这会儿天才蒙蒙亮,楼道感应灯自然亮起,照亮一张憔悴的面容。只见宴燃的眉宇间聚满了躁郁,双眼通红,里头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血丝。

冬尧被他摁着肩膀,吃痛地微微颤栗了一下:“有点发烧了,没什么大碍。”

好在她穿了一件带袖子的睡衣,刚好遮住了伤口。

宴燃腾出一只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果真,高温烫手,她烧得很厉害。

他二话不说,将人拦腰横抱起来,往里进。

“一点也不让人省心。”宴燃把人抱回床上,屋里充斥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你不是去美国了吗?”冬尧难得温顺,被他塞进被窝里,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

“去过了。”宴燃坐在床边,往床头柜瞥了眼,上面摆着消炎片和退烧药,“吃过药了?”

“嗯,”冬尧点点头,又问,“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那里的事处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