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肆竟觉得比之前被鞭打几十下的时候还腰疼,还要痛不欲生……

心底更是涌上了一股没来由的酸楚。

“左使对我……难道和对其他人,没有不同?”

“什么不同?”

苏善的话让凌肆很难继续接下去。

他该怎么问?直接问他……

温初沉,是你吗?

若是他一幵始便这样问,倒也问地出。

现在……只怕没有这个必要。

“左使可曾觉得我有些熟悉。”

“笑话,一个小小的侍从,与本座攀什么关系?”

“左使可认识一个叫……凌……凌肆的人。”

苏善愣住。

但也只是一瞬间。

凌肆……

这个侍从提起了凌肆。

提起了……应该是已经死了的凌肆。

苏善感觉心口莫名地疼了起来……

然后,那种疼痛越来越剧烈。

一一只能无心无情,毒发的时候疼痛才会少一些。

换而言之,每次动情的时候,那种疼痛,毒发就会越来越严重,每一次毒发……都会很忽然,且每一次都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