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还是因为苏绵绵太古怪了,一个姑娘家剃了光头古古怪怪的,先入为主的认为这人精神不正常。
再加上,一边打人一边笑,下手还很重,尤其在这夜晚烛火的映衬下,在他心中就更加深了苏绵绵的疯癫程度。
总觉得自己一句话说不好,就要没命了似的。
不过他的感觉也没错,苏绵绵确实很想要了他们的命,但也知道死对于这些人来说是一种解脱,活着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折磨。
又炸出了二百块的苏绵绵有点小开心,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不过,这家伙果然也太不老实了。
“你放心,我一会就放你走。”
她一脚蹬在屋里不该存在的石磨上面,将它给踹翻了。
圆咕噜噜的石磨直径有一米多,高三十多厘米,顺着苏绵绵的力道在屋子里滚了起来,撵过了刀疤男的一只手,又压过了第二个男人的腿,继而倒在了第三个男人的肚子上。
“啊——”
“啊——”
“啊——”
惨叫声在屋子里此起彼伏。
早已醒来、还在继续假装昏迷的几人终于是装不下去了,因为过于疼痛,都顾不上谴责老大的自私。
刀疤男捂着手怒瞪着苏绵绵,都是这个贱人,现在他恨不得弄死她;
第二个男人弯着腰捂着腿满头大汗,他的腿好像被压得脱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