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变得莫名孤单。
不但孤单,还有些焦躁。
尤其是凌若渊,她的焦躁,全写在脸上了。
她把我的甲板,蹭得蹬蹬响:“我说姬无意,你不是这附近水性和胆识最好的吗?你怎么就带着我在这里转圈圈啊?”
我没好气地道:“是你自己说运气不怎么好的。谁耽误谁还不一定呢。”
凌若渊涨红了脸:“我……我是说我运气不怎么好。但是我人品好呀!上天一定不会捉弄我。”
我翻了个白眼:“凭什么上天就这么眷顾你?”
凌若渊的神色突然一滞,连声音都不那么聒噪了:“眷顾?上天何时眷顾过我?”
看到凌若渊难得一见的沮丧,我有些诧异。不过我可不是会察言观色,善解人意的人。我懒得打听别人的辛酸苦辣。于是我赶紧转移了话题,想将这些个愁云惨雾的气氛缓和缓和:“你们到沧浪宫,究竟是找什么人啊?”
“仇人!”凌若渊斩钉截铁地道。
“原来你们是去寻仇。”我恍然大悟。
“寻什么仇?”站在不远处的秦松走过来,有点嗔怪地道:“世上哪有那么多仇恨?大多数所谓的仇恨,不过是自己过于小心眼罢了。”
“你说我小心眼?”凌若渊仿佛被人踩到了尾巴,蹦得老高。她凶巴巴地瞪着秦松,反驳道:“你心胸开阔。那你尾随我到此处作甚?”
“尾随?”秦松有些气闷:“你这么横冲直撞的。如果我们不跟着你,指不定你会撞得头破血流。”
“头破血流就头破血流。”凌若渊狠狠地跺着脚,仿佛要哭出来了:“反正这世上,我就是个没人要的。”
“有人要,有人要。”秦松立即安抚道:“我……我们都可稀罕你了。”
钟懿也走过来,拉住凌若渊的手,柔声道:“世上的事情,自有因果。说不定,那些对不起你的人,是有什么苦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