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迁想了想,转头去问楚宁,“陛下,你觉不觉得沈大人有点厚此薄彼啊?”

回答他的是楚宁夹过来的红烧肉。

薄皮嫩肉,盖在晶莹剔透的米饭上,格外有食欲。

楚宁道:“朕给你夹,好好吃饭。”

张知迁:“???”

他觉得更不对了!

用过膳,楚宁就要回宫了,顺带着将赶去上值的张知迁一道带了回去。

上马车前,楚宁看着沈时寒怀中睡得今夕不知何夕的雪枪,闷声道:“沈大人,再过一月,镇国侯就携胜回都城了。”

“臣知道。”

楚宁抿了抿唇,抬头看着他,又道:“狡兔死,走狗烹。镇国侯之后,是不是就该轮到朕了?”

原来她魂不守舍地一直惦记的是这个事。

沈时寒不免有些失笑,方才心里积着的阴郁也散去了不少。

他嘴角噙着笑,暗暗打趣她,“陛下,这句话可不是这么用的。”

楚宁话说出口才发觉自个儿把自个儿骂了,不免有些赧然,晰白的面上也微微发红。

乍一看,倒像是轻轻抹了层胭脂似的。

那日别院中惊鸿一瞥仿佛尚在眼前,沈时寒眼眸微微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