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不要进去,进去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万一她知道了再也不理自己怎么办?万一她醒过来呢,发现自己又要怎么解释?
但她这样开着窗会不会有危险?自己还是进去确认下她的安危比较好,要亲眼看到她,他才能放心下来。
对,没错,他只是进去确认下她的安危。
只是确认下她的安危,没错,是这样了,看到她安全无恙,他就走。
林宴安慢慢地推开窗户,再小心翼翼地攀上窗缘,轻轻地翻进屋内,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
他仔细地打量着房间,虽他日日回来这里,但却并未仔细观察过她的闺房。
房内陈设简单,但却收拾得温馨整洁。
这就是她日日居住的房间,他有些嫉妒,他也想日日能见到她,夜夜同她一起入睡,成为她累了就想回去的依靠。
林宴安转过眼看向床上躺着的少女,他抬步轻声向她走去,每一步都无比坚定虔诚。
终于,他来到了床前,借着月色贪婪地注视着床上的少女,他不敢眨眼,生怕怕放过她睡梦中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他隐在夜幕中,借着月色偷窥着她的睡颜,月光却吝啬落在他身上。
孟时笙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因生病缘故脸颊有些苍白,乌墨般的长发不像是白日见到那般梳起,没有了发簪钗环束缚,长发像绸缎一样在少女身下铺开。
平日里总是含着水波的杏眼微微阖着,不知是做了什么梦,长长的睫毛正在轻轻颤动。小巧的鼻子,鼻翼此时正随着她的呼吸慢慢煽动,再往下就是两片薄薄的唇瓣,此时她们并不像白日那般苍白,而是泛着淡淡的粉色。
林宴安盯着看了许久,直到喉咙有些干涩才慌忙移开眼睛。
慌乱中,他的眼神定格在——
被下隆起的丘陵上。
被中少女只着白色亵衣,此刻衣襟散落,半遮半掩,露出里面的玉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