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的钱。”彭越想拍拍原理的裤兜,终于被原理避开,“张三分又说什么了?你说他有什么不满足的,叫他‘张三丰’还抬举他了呢!就为这么个事儿把你看作眼中钉肉中刺,一天天也不嫌自己幼稚。”
张三分,即黄毛,起初被原理误听成“张三丰”的那位。
“没说什么,我走了。”
方程已经到了车前,原理也不撩帘了,直接身体把帘顶开,三步并作两步追了过去。
“哎好,注意安全。”
“知道了。”原理背对着彭越挥挥手。
车缓缓退出巷子,方程一路望着窗外,却没有看见张三分的身影,她也并没有开口问原理具体情况。
原理把彭越塞给他的钱放到了装着打包盒的袋子里,直到送方程到廖兴梅指定的路口,看着廖兴梅跑过来拉起她的手,他才提了一句,随后道别上了车,不给方程反应的时间。
方程望着越来越远的车,默默把那张来回于几个人之手的钱放进了裤子口袋里。
廖兴梅又跟方程解释了两遍为什么没能去接她,方程无奈,夹紧廖兴梅挽住她胳膊的手又马上松开,“我真的知道了,没有怪你。”
廖兴梅这才停嘴。
廖兴梅妈妈因为明天要早起,已经睡下了,她们轻手轻脚地回了廖兴梅房间,刚关上门,廖兴梅咚一声躺上床。
“桌子收拾好了,凳子也在那儿,你可以坐在那边吃,也可以架小桌子在床上吃。”廖兴梅说着就要扒拉开斜靠在墙上的折叠小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