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虾递到言翊的碗里,而后将指尖伸进嘴里轻吮了一下。
言翊视线往上,刚好触及这一幕,竟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啊?你说什么?”他清了清嗓子,有些心虚,他这是要干嘛?
“案子是吧?差点被你收了的那个女鬼的尸体找到了,如你所言棺材封了禁锢阵,尸体被桃木钉封了五识,去查了她的男朋友,不过一个月前分了,现在两具尸体毫无线索。”言翊一股脑将案情告诉陆知言。
在他这里,倒也没有必须得保密这么一说。
“我听路也提了一嘴,闵清是被剥皮了是吗?给人剥皮可不是一件易事,不仅能剥皮还会刻画,对自身要求还是挺高的。”陆知言意有所指道。
言翊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分局的人将因为恩心的那张脸将目标锁定在了身为画家的江淮身上,一时间倒是忽略了还有剥皮这一残酷至极的手段。
多大的恩怨让凶手耗费更多的时间去将闵清的皮剥下来。
他掏出手机给林晟发了个信息,让他去查一下这两个人的社会关系里有没有人是医生一类职业的。
言翊放下手机就看见陆知言盯着他看。
“怎么了?”他一脸莫名其妙,“我脸上有东西?”
陆知言薄唇轻抿,淡淡一笑,“我是在想,以前的你贪玩爱闹,从未见过你像现在这样连吃饭的时候都不忘工作。”
言翊扒拉了口饭,当初的他潇洒随性,与世无争却被人陷入不义,吃尽了苦头。
所以说做人啊,独善其身也未必能安稳一世。
“所以呢?”言翊漫不经心道。
陆知言只是笑笑不说话,他从来不认为时隔五年言翊回到江城会毫无目的,只不过以现在两人之间的关系,要想让言翊开口很难,纵然他很想知道消失的这五年他经历了什么,可一想到是曾经的自己害了他,便是一句话都问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