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铁门带着难以言喻的压制性,像一只随时都要跑过来撕咬你的疯狗一般,带着强烈的‘不易靠近’。但方周胆子虽然没有增太强,但面对这样的情况都习惯了,拍了拍白家军的肩头,先一步往里面走了过去。
“方……”
白家军正要喊,看见方周已经淹没在前面的黑暗中,等看见他的身影,人已经到铁门口了。
铁门没刷漆,极其破旧,上面褪掉了三层油漆,最顶上的从圆柱变成了扁平,如同一张巨大的嘴,还有尖锐牙齿。它的气味,都带着浓郁的铁锈味。
白家军看一眼:“你要进去?”
“当然要进去。”方周指着铁门边最小的四十四门牌号,“这里不写着嘛。”
“那妹子的话不能百分之百信任。”
“我知道。”方周说,“但她的话是我们现在唯一的线索。”
白家军不打算争论,而是询问:“你要怎么进去?”
方周三两脚迈上铁门,正往上爬:“翻进去。”
“火机借我用用。”
白家军递过去,一串火苗明亮了起来。
“我们进去吧。”方周举着蜡烛,两人警惕往里走,“这里湿气好重。”
白家军:“这房子有段历史了吧。”
房屋外形是红砖白墙,砖缝里还有发出一寸的枯草,地上是沙子铺展的房子,房子笨重的木头所做,门两侧贴着一副还没有撕干净的春联,还有小孩乱涂乱画,没有抹干净的彩笔颜料。
房子散发着一种凄凉悲惨的痛苦感,但这没有让方周感到眼睛反酸,只是静静望着屋子发呆。白家军突然拽着他的手,两个人迅速吹灭了蜡烛,静静躲在房子的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