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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雪榆将时钧的手握住,往他手上倒了一些按摩精油,揉了一揉:“疼吗?”

时钧吻着他乌木般滑软柔顺的发尾,在蜷曲的芳香中轻轻吐气:“哪里都疼,要阮老师来疼一疼才不疼。但是我怕阮老师要疼了。”

他什么也没做,阮雪榆就被他说得全身滚烫,把脸一偏,没什么力气地推辞、抗拒了若有若无的那么小小的一两下。

太天真的欲拒还迎,直接把时钧的火烧上来了。

他亲吻着阮雪榆的泪痣,将狮子捉兔子一样,把阮雪榆的两只手腕都摁在胸前,说:“来,接着推,朝这推,我喜欢你喜欢极了。”

时钧轻轻捏了一捏那光洁至极、柔滑迷人的腰,描绘着他柔韧而含蓄的曲线,享受极了阮雪榆在他怀里轻颤的触感。

阮雪榆被他极有技巧的抚摸弄得浑身发颤,折磨得快化成了一滩春水,可是除了呻吟外,已经发不出别的声音。

那么隐忍,那么诱人。

他的齿列特别整齐,明亮地像是含着珠贝,淡玫瑰色的双唇微微张合,多么想让人撬开他秘密花园的禁锢,攻城略地,尝一尝他口中美味的柔软贝肉。

时钧看得心动不已,但他就是耐着性子,故意慢慢地、缓缓地爱抚阮雪榆。

阮雪榆被他极富技巧的揉搓弄得泫然若泣,身体不由自主愈发紧缩,大腿战栗地快要撑不住了,扶着窗棂的手也将滑不滑。

“乖。”时钧的嘴唇轻轻扫了一下他的耳垂,笑说:“自己把腿打开,让我好好疼一疼你。”

阮雪榆羞耻得像是一张糯米纸,在时钧口腔热烈的温度中黏腻的银丝化了,带了一点蜂蜜味的香甜,紧紧闭上双眼:“时钧……”

是难以抑制、充满泪水的祈求。

然后阮雪榆轻轻地将头凑了上去。

滚烫的唇贴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