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钧动了点手段,找了这所学校的学生,直接太子换了狸猫。
学生卡在手,他就正大光明地去上阮雪榆的课。
常驻校园的第一天晚上,时钧就霸榜了表白墙。以往任何校园男神和他相比,全是歪瓜裂枣。表白墙像是他的个人展示页,充满了从各个角度偷拍他的照片,直接护送他顺风顺水地出道。
一个月之内,他的后援团粉丝数量呈指数增长。
微博上多了好几个账户,每天的内容就是发问:dayxx,时钧今天出道了吗?
他是这样花枝招展、火力全开的雄孔雀,可是阮雪榆有目如盲。
阮雪榆的生活三点一线,平淡无波,永远像一汪死海。
而且阮雪榆不缺任何身外之物,送礼只会把距离拉得更远。
n a:s一个求学好问的好孩子!
时钧回回下课必定来找阮雪榆,捧着故意做旧的、缺张少页的教材,细节到能背诵出阮雪榆全部文献的thodology。
阮雪榆是个客观到刻板的人,他从来不会对自己的研究沾沾自喜,反而觉得不足之处数不胜数,所以对时钧的谄媚行为视而不见。
时钧得到解答,就露出雨过天晴般的笑容:“最近来叨扰老师太多次了,我室友都说我肯定烦着阮老师了,让我多摇两下尾巴,别阮老师生气。那天看阮老师走得太匆忙,我还担心是不是我问题太多,哪里惹阮老师不高兴,打扰到您的私人空间了?”
开一个不恰当的玩笑,故意表现出对社交关系亲疏的认知错误,让拘谨的对方产生恰当好处的窘迫,继而抛出一个开放性话题…
他在这戏精一样花样百出,奈何阮雪榆就只是回复:“没有。”
没有。
不给他任何对话机会,没有歉意,没有解释,没有后续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