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书南连忙按住她的手,警告地看了一眼越昭。结果越昭紧紧握住他的手,让他挣脱不了,笑眯眯地对越鹤说:“我们关系很好的。”

“看来是我眼拙了,毕竟两位在样貌上不太匹配,”越鹤笑吟吟地挑刺,就差明着说怀书南长得太丑。

这可能是怀书南第一次被人怼长得丑。

“皮囊不过是外表,何须在意?”怀书南并不生气越鹤的冒犯。

“既然不需要在意,你怎么找了一个这么好看的道侣?”越鹤不依不饶地问怀书南,满脸写着:你到底是怎么被美人看上的?

越昭一边憋笑,一边抠怀书南的手指。怀书南扫过她脸上的面具,有些后悔给自己捏的那么差,走在一起确实有些画风不对。

见越昭在一旁偷笑,没有一点帮忙的样子。怀书南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因为她欠我灵石。”越昭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越鹤无力反驳怀书南,硬生生地转移话题:“两位是第一次来到越州吗?”

“是啊。”越昭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越鹤道:“两位觉得越州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

一个并不好的地方。

越昭在越州出生,又在这长大,但从来不喜欢这片土地。她并没有直接回答越鹤的话,指了指楼下的纷争:“楼下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