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北眼看着自家老爹忽而手持他的佩剑,完整来了一套第四绝的剑法。不愧是剑道第一宗师。下剑如神,霸道无阻。身法更是没的说,花里胡哨耍帅的同时,招招到位,每一下都能刺出青色的剑芒。
贺北看过一遍后,从贺岸手中取回艳山剑。
他什么都没说,而是当着贺岸的面,将他方才的演示完完整整练了一遍。
竟是没有一点出错的地方。
贺岸心中讶然,神情停滞半天才缓缓开口:“记性不错。你这第三绝练了半年才练到精绝,慢。这第四绝又打算练多久才到精髓?”
贺岸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贺北已经习惯了。
“七日。”贺北还真说了个数。
贺岸哼了一声:“尽说大话。心法也不可落下。”
贺北漫不经心道:“知道。”
“昨夜救火时可见过什么可疑之人?”贺岸忽然问。
贺北一脸迷惘:“刺客?不是被你们抓住了么。”
贺岸面色忽而凝重起来:“尸体不见了。”
贺北抬袖掩嘴目光鄙夷:“啊?这年头,还有人喜欢偷尸体,怕不是有什么怪癖吧?”
贺岸脸一黑:“想什么呢?你脑子里能不能装些正常的东西?”
贺北耸耸肩:“总不可能是尸体自己走的吧?”
“行了,不和你废话,我还有要事。”贺岸拂拂袖子,转身离去。
贺北望着贺岸离去的背影,从袖中掏出一枚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