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雾茑的风很大,间或的落下些雪花,乔楠停下车,车前的远光灯晃出了老板说的属于原老头的房子。
那是一栋很符合西北风情的两层小屋,红砖砌成,与梅拉的小房子十分类似,不过没有篱笆,门口接着路道,孤零零的屹立在风雪中。
乔楠围好自己的围巾和帽子,拔下车钥匙下车。
她的计划很简单也很粗暴,找到斐文英留在这里守钱的人,带她前往那个山谷中。
来之前乔楠就翻过资料也询问过到此处旅行过的圈里人,这里并没有类似折顿峡谷的危险峡谷,不存在必须要人领着才能进去,说起来也是,斐文英怎么可能那么快的找到第二个折顿峡谷,自然界是神奇的,它出手的东西很难完全重复。
但这一块最令人烦恼的事情是——峡谷数量太多太杂,靠近昆仑山的地方地势陡峭,自然形成的大小峡谷很多,没有引路人她也无法弄清楚藏钱的地方究竟在哪条山沟沟里,总不可能一条条翻过去吧?
乔楠搓了搓泛凉的手,踱步上前。
事实上,在这种汉人少的地方,任何一个汉人做些什么都会被人记下来,就和动物园里的国宝似的,要是普普通通的生活倒也没关系,可是如果要帮斐文英做事那必然需要来来回回的奔波,十天半月的不在这里和镖师交接,拉一个旅游的大旗最好不过,现代旅游业发达,有点闲钱的小老头小老太太受子女资助出来玩显然合理许多。
要不是乔楠怀揣着目的前来,耳朵一听就有经验的判断出来这人是她要找的人,大概率平日里听过之后也不过是觉得这人有些奇怪就抛去脑后了,路上走着,怪人她遇见过太多了,五体投地去朝圣的,穿的破破烂烂走遍半个天涯的,背个破包去荒原找废弃的核试验堆打卡的,住在深山老林里不乐意出去的,太多了。
黑夜掩盖住乔楠眼底一闪而过的如同野兽看上猎物一般的眼神,她手握在自己背后一直藏住的甩棍上,敲了敲这间房子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