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我?他怕不是巴不得我死在外面吧?”
没人敢接她的话,自从斐娇步入叛逆期与斐文英针锋相对都成了常态,可集团的人大多为她的表象所迷惑,认为她是个凭借股份和地位为所欲为的大小姐,是个十足的草包。
斐娇说完这句话往她身边走来,一把摘下了她的唇畔的烟。
“你要的时候也到了?”乔楠低声问。
斐娇将凌乱的头发往后撩,唇畔带着凉凉的笑,“是啊,今晚你们这头刚结束,我要的时机就到了。”
“算是今晚唯一的好消息了。”
“什么时候走?”
斐娇没回话,反而望向乔楠隐藏在阴影中的脸。
今晚她来晚一步,周兆鸳已经死了。
同时警方告诉她的消息是周兆鸳的手下,那个叫阿炬的少年也已经死了。
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那斐娇能够理解乔楠此刻的低迷。
那种淡淡的怅然若失的情绪也有一丝侵入了斐娇的心口,她不喜欢直面死亡,前几天还跟着她们俩说说笑笑的小女孩今天就没了,总令人心情难受。
那个叫边夏的女孩子真的跟着周兆鸳掉下万丈深渊了吗?
其中的疑点很多,斐娇想不通,周兆鸳为什么要带着边夏跳崖?
上一刻还格外看重边夏,甚至不惜答应下跪赎回边夏,下一刻就带着边夏跳崖?
可乔楠的神情却不像作假,她总不可能因为周兆鸳死了,露出一副这样的神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