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轻松地回答：“你想什么呢，我和陈火是同事关系。”

商野一鼓作气地问：“那我们呢？我们是什么关系？”

乔兮紧张地裹了裹西装外套，在反应过来这是商野的外套后，她又连忙松开了些，小声回答：“金主……和雇员。”

商野沉默半晌，然后说：“那如果，我想再进一步，可以吗？”

乔兮偏头躲开他的视线，沉默许久后才回答：“我考虑一下……再回复你。”

还以为乔兮会拒绝自己，正在后悔自己太冲动的商野松了一口气：“好，我等你。”

乔兮坐上商野的车，她有点不自在，干脆拿出了手机玩。

她看了一会儿微博，然后看到了陈火发来的消息。

陈火：“大师，乔雨萌和她的父亲都对自己做的事供认不讳，但是能判刑的只有她父亲，乔雨萌要判刑很困难。”

陈火：“因为她是校园霸凌了那个同学导致对方自杀，并不符合教唆自杀的法律，不负刑事责任。乔老爷子已经在安排她出国读书了。”

陈火：“还有，乔老爷子想把所有的遗产留给您，您看？”

乔兮打字回复陈火：“让他把钱都捐了做慈善吧，那钱脏得很，我要了只会损坏自身功德。”

乔兮继续回复：“至于乔雨萌，她是出不了国的。她就算想跑，那个死去的同学也不会同意。今晚她就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乔兮：“这件事你们不用管。”

乔兮按灭手机，靠在椅背上。

她早就给了那个怨魂足够的灵力，足以支撑它保持清醒去报仇，不会变成厉鬼。但杀了人的鬼是不能投胎的，乔兮最多也只能让它免去地狱的刑罚，自行消散。

如果怨魂不想报仇，它也能带着乔兮给的灵力洗去怨气，然后到地府去重新投胎，运气好的话还能成为鬼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