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我若是参加科举必是一甲。”
“丘大小姐别的不会,口出妄言是第一位,你怎么不说你会中状元呢?”
“状元有什么好,我中意的是探花,因为探花郎是最美的那个,郡主有闲工夫在这论口角,不如回去多读几本书,免得次次都作不出像样的诗来。”
“丘绾,你大胆。”
“郡主想怎样?”
“你…你等着。”
平芳郡主失魂落魄地站起来,脑海里想起从前的场景,丘绾说她最想做探花郎,木蓝便中了探花,可是木蓝不是丘绾,不是丘绾。
丘绾和吕三郎订婚了,以后是吕家的媳妇,又岂会娶一个不知哪里来的女夫子呢?
她不会娶一个女子为妻的,她不是的……
堂下的人相互寒暄,无人在意堂上的三公主和平芳郡主是几时离开的。
更无人在意牢里的吕三郎和丘桃又是如何负隅顽抗,案子已盖棺定论,三司会审的结果已经递交上去,只等着秋后问斩了。
令人没想到的是,吕三郎得知结果之后便一直请求见丘尚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