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封信都很短,从订婚之日开始,隔上一段时间就会有一封,道尽了对婚事的担忧,没想到丘大小姐私下竟有着这般儿女心事,不过这些书信好像对查案没什么用。
在场的人都如是想。
老王还在念。直到还剩下两封的时候,内容有了一些变化。
“百钺258年,2月2日,平芳那丫头又与我作对,不过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三公主很欣赏吕三郎的文采,好像他听到这句话以后就有些不一样了,对我没有那么刻意讨好了,就连庶妹也反常地开始围着平芳转,话里话外都在打听三公主的喜好,日子总这么无聊”
众人一听,顿时提起了精神,三公主和平芳郡主尤为明显,这里面说的‘他’自然就是指吕三郎了。
三公主想到什么,她猛地看向平芳郡主,开口问到:“你与三郎提过我欣赏他的文采?”
“我当时只不过随口一提,自那以后丘桃也确实总爱往我身边凑,话里话外都是打听你,我只当她攀权附贵……”
平芳郡主说到一半,脸色一变住了口。
她直接上前夺过老王手里的最后一封书信继续念到“百钺258年5月3日,今天的天气不太好,他约我一见,我未允,可后来想了想这个人总爱做出痴情的样子,说不得要去护城河边苦等,思虑一番还是去吧,孰料就撞见了二妹扑到他怀里的场景,应当是凑巧吧,这日子啊不仅无趣,还有些可笑,真真假假教人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