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木蓝看着罕见一直含笑的人,心道夫子也很爱吃这烫锅子吧,平时总冷冰冰的人,这会笑起来真温柔。
看来明天可以继续安排来楼上楼,她决定至少要连吃三天,把之前半年的份都补回来。
然而第二天她的这种行为就被无情地制止了。
“水过满则溢。”李橘白面色淡淡,毫不心软地杜绝了此类行为。
木蓝一听就明白是什么意思,她瞧了一眼夫子又看了一眼楼上楼的招牌,心底犹豫不决,要不要再坚持吃一顿烫锅子呢?
李橘白一脸冷然,没有妥协的痕迹。
木蓝咽了咽口水,莫名心虚得不行,还是不坚持了。
她灵机一动,一本正经道:“夫子,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我们去尚书府吧。”尚书府的厨房也有烫锅子,这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木蓝的眼里顿时有了神采,她真是越来越机智了。
李橘白默了默,暗道不愧和丘夫人是母女,两个人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简直如出一辙,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难道是回到京城,到了自己长大的地方,本性开始慢慢释放了?
她抿了抿唇道:“今日出门匆忙,且还没有挑选送给二老的礼物,还是择日吧。”
木蓝沉默了一下,道又比魔高了半截,不行,她尚书府大小姐不能认输。
“回自己家用什么礼物,实在不行我们现在去挑,到了尚书府刚好赶上吃饭。”
李橘白听罢不为所动,只静静地看着木蓝。
木蓝眨了眨眼睛,好看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灵动的狡黠,她靠近一些抓住李橘白的衣袖轻轻摇啊摇:“夫子,我想家了。”
李橘白的神色松动了一些,这个人又在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