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劫财还是劫色,这般做派都不寻常。
阿涩那双失去光泽的眼睛,越发的幽深沉默。
谢元担忧的看着她,这一路因为失去巫力,阿涩一直平静的诡异。
他很担心叔父的要求,是否会刺激到阿涩。
然而阿涩比他想象的要坚强,阿涩告诉铸剑师:“这件事,我若是所料不差,大约跟公子云有关。”
“公子云,他抓我妻子做什么?你婶婶不过是个快要临盆的孕妇,难不成为了孩子。”
说到孩子,铸剑师的眼神变怪异起来。
见他神色不对,谢元道:“叔父知道些什么?”
见他犹豫,谢元着急:“叔父,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瞒着我们,难道不想救婶婶了?”
“不是!”
铸剑师咬了咬牙,一拍大腿:“这件事我也只是道听途说,不知真假。”
“你且说来听听,我们帮你分析分析。”
铸剑师见二人的态度,想起自己忽然被抓走的妻子,便也顾不得其他。
“大约是半个月以前,我的铺子里来了一位军营里的熟客,他想在我这打一柄剑,我便与他攀谈起来。说话之间,他向我透露了一件事情,说是公子云的府上,暗藏了一些巫族,似乎在密谋着什么?”
这些巫族似乎是被诓骗来的,他们并不愿意答应公子云的要求,公子云恼羞成怒,就对他们用了重刑。
重刑之下,好几个巫惨死,剩下的巫族扛不住了,便只得答应公子云的要求。
“公子云要他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