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夫人,请你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叶夫人手攒紧又放开,最终在符明的鼓励下,深吸一口气,然后说:“我儿子怀孕了。”
陆之渊用食指揉了揉耳朵,“不好意思,夫人您的意思是?”
叶夫人肯定的点点头,“我没有说错,我儿子他怀孕了。”
刚刚席上的轻微声响都好似被按了暂停键,大家都看向说话的叶夫人。
叶夫人叹了一口气。
我和小叶关系并不融洽。
刚和他爸爸分开时,他年纪还很小,不能理解一家人为什么要分开,我就和他说,爸爸妈妈不在一条路上,走走会散的,没有什么谁对谁错,就是过不到一起了。他心里埋怨我,我知道。
但我也没有办法,那种日子我一刻都过不下去。
30岁那年,迫于社会上的种种怪异目光,我在母亲的安排下与仅有几面之缘的小叶爸爸匆匆结婚,为了完成家庭的责任,怀孕生子。
孕期40周,我没有一天舒服的。
一开始,我非常容易走神,常常看着要汇报的资料就神游天外,以往很多喜欢吃的东西,那个时候一闻到味道就恶心想吐,但跑到厕所又什么都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