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和向阳吃了饭回去搞趟卫生,明儿早上再来。三十那天就不过去了。”
今年年夜饭要在林青谷家吃,新屋子过大年不能没人在。
到了胡同里远远地就看到花婶提着袋什么东西走来。
“放假了吧?你们这一家子是上你哥家去啦?我那天好像瞅着你妈了。”
“刚放几天,我妈是来了。今年在我哥家过年呢。婶子,您这买的啥啊?”
“嘿,这啊,后海那公园前头有个密云过来的老乡在卖牛肉。说是下雪冻死的,不要肉票要工业票搭9毛钱一斤。我瞅着肉挺新鲜的就买了几斤。这不马上过年了,甭管是剁馅包饺子还是崩土豆子下去一块炖那都能好吃哪!”
“好勒,我们也去买点,谢谢婶子!”
“客气啥,你们快去吧。晚了该没好肉了。”花婶抖落抖落身上的雪花。
“诶,好。”
于是卢向阳掉转车头向着花婶说的地方骑去,顺利买到五斤牛腱子,三斤牛上脑,其他的就很一般。
两人回到家,就开始打扫卫生,一直忙到天黑了,才算是把小院都整干净了。这飘雪的时节两人都满头大汗的,可想而知,这次大扫除多彻底了。
“累吧。”卢向阳端着个搪瓷缸递给林青禾,还一边拿帕子给她擦擦额头的汗,
胡胜男吃了饭,才来找林青禾明天一块去买年货,大门没锁,她才一进院子,就从堂屋的玻璃窗子见到林青禾夫妻坐在桌上吃饭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