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一脚踹过去,将激将要碰到他的人踹开了,厌恶道:“你之前骗朕说只是一个守殿的侍卫,可事实却是罪人楚憬,你勾结罪人,秽乱宫闱,你还打算编什么谎言来蒙蔽朕?”
“我……”林清荷确实不知道要说什么来替自己辩解,但又不甘心就这样栽了,因而心中急如火烧。
楚恒怒道:“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朕一个字也不会再信你,朕想知道的事情朕会去查清楚,来人,将这两个恬不知耻的狗男女押入大牢!”
“皇上,听我解释,您再听我解释几句,我真的是有苦衷的……”林清荷一听要押入大牢,吓得哭喊道。
一直咬着牙没有出声的楚憬也有所动容,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现在后悔万分,本以为明日楚恒就要离国,他来找林清荷透个口风,让林清荷作内应,助他攻进皇宫,夺取皇位。
本来打算说完事情就走,谁知一时没有抵挡住林清荷的引诱,留了下来,出了这样的祸事。
早知道楚恒会来,还被当场撞破,被当场拿住,他就不该来这一趟,等他离了宫再来,岂不是万事大吉了。
他应该想到的,林清荷入冷宫这一个月来,楚恒都不曾来过,他明日就要离京,极有可能会过来,可是就是因为一时意乱情迷,失了理智。
一时大意,惹出大祸,他真是悔之晚矣。
私自回京是一条大罪,混入皇宫又是一条大罪,与废妃私通还是一条大罪,这三条罪,不管是哪一条,楚恒都足以取他性命,就算他求情,他服软也未必有用。
既然求情服软无用,那他也不必做这种无畏之事了。
楚憬一声未吭的被侍卫押了下去。
林清荷鬼哭狼嚎的求着楚恒,楚恒却丝毫也没有心软,被拖着带走了。
声音远去,然后消失,冷宫又恢复宁静。
明月悬挂,月华皎洁,殿宇萧条,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楚恒站起身带着人离开,边走边朝高有海吩咐,“有关楚憬和林清荷的事情一一给朕查清楚,一件也不要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