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没有收学生的打算,平日督促刘渝已经够累了,这种劳心劳力的事他不想再做。
他不像阮文生那般有毅力有耐心,也没有阮文生的气度和魄力,要是收一个像原主和耿良一样的白眼狼就不妙了。
自家的宴席过后,楚恒又参加了两场宴席,一场是县令主办的,来的都是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因为楚恒的官职实际上比县令还高,所以包括县令在内,对他都有讨好攀附的意味。
在黎朝,一个举人就可以做偏远地方的县令了,而且县令才九品,又是地方官,在楚恒这个从六品京官面前,自然觉得低了一等。
宴席上,楚恒还是表现得比较随和,不过也不是有求必应,比如谁家要让他收学生,他就拒绝得很彻底。
反正他不收,说什么也不收。
另一场就是文人墨客准备的文会,楚恒自一坐下就开始回答他们的问题,直到宴席结束。
回到家,楚恒累得躺在床上不愿动了。
阮秀蕊见状十分心疼,走到他身边给他捏背捶腿。
楚恒原本快睡着了,感觉到有人在给他捶腿,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起身一看果然是阮秀蕊跪在床边在给他捶腿,赶紧把她拉起来道:“你是我的妻子,你不需要做这些。”
“妻子伺候丈夫不是应该的吗?”阮秀蕊倒是奇怪他的举动。
楚恒道:“在别人那是应该的,在我这不应该,你是我的妻子,是用来疼爱的,不需要做这些伺候人的活。”
“相公,你对我太好了。”阮秀蕊感动极了。
楚恒捏捏她越发红润的脸,宠爱道:“你是我媳妇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谢谢你,相公。”阮秀蕊甜蜜的依偎进他怀中。
楚恒搂着她,也是幸福一笑。
半个月后,碑总算是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