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重亮,背影在前。

我因这一挡微愣,却听他慢悠悠道:“城主大人,还不下令吗?”

此话一出,一众目光都望向中年男人。

而男人脸色僵硬,因为他脖子两侧各悬了一根蝎子尾,兼有一条花蛇钻进了他领口。

于是我顺利顶开寒光,闻得颤声:“给他们……放行。”

不止放行,还有开城门,备马匹等一套流程。

待天色暗下,陵珍城已被抛了四五座山头,我松开被我拎在手上的城主:“自己走回去。”

不愧是惜命之人,他用了跑的。

哪知刚送走这头,靠着我后背的石巧醒了。

“窝……窝这是在……”她捂着额头,冷不丁望见了我边上。

顿时,那尚有些泛迷糊的目光翻涌憎恨:“лпpn3k!受死吧!窝要为爷爷报仇!!”

然后,那本就裂了缝的陶埙掉在地上,哗啦粉碎。

“泥……可恶!”

石巧倒在陶片边上,手不住颤抖,却抬不起来。

“呱!”小绿蛙被蝎子和蛇团团围住,瑟瑟发抖。

我回看,见少年仰着头,轻言缥缈。

“十八年前,幻音坊为首,十二支蛊师秘密集结万灵谷,将八十一名孩童推入血潭,以人炼蛊。”

“尤家支脉的蝴蝶道人,负责倾倒腐烂的蛆虫,维持潭中惨叫不绝。”

“苗家支脉的蛇蝎兄弟,负责在有人从潭低爬上来时,掰断他们的指头。”

“蚩家支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