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越是这样,我越是不忍骗他,不忍害了他!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陈初言,我不值得不值得你这样,你可知我是谁?我是什么身份?我是”
我终究是没敢说出口,这是此生第一次,我如此厌弃自己的身份。
我把头垂的很低,很低
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争先恐后的自上而下的落下,一颗,两颗印在白色的雪地上。
陈初言把我搂在了怀里,“曼菁,不管你是谁,你又是什么身份,对于我来讲,你就是一个我喜欢的普通女人。”
陈初言的手,轻柔的抚摸着我的头,“曼菁,你既已生于这天地间,生五识,食五谷,明是非,辩善恶,那你就是这世间万物中的普通一个,又何必拘泥于自己的身份。”
可他哪里又知道,我是多么异于常人,或者说根本就不是人!
我在陈初言的胸口闷声落泪,晕染了一池深情。
终究,我还是没有守住底线,跟陈初言回了家。
一路到家,他都紧紧攥着我的手,不曾松开。
“陈初言,能不能把我手松开?”
“不要!”
“我有事。”
“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