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非鸟给她追问的没有余地,本来是自然的趴在对方身上,现下被逼得都快缩到沙发角去了。
眼看着陆越惜越挨越紧,一副她不说她就耍流氓的模样,邹非鸟也不好卖关子,只能憋出一句:
“看鲸鱼。”
陆越惜闻言“扑哧”一声笑了:
“你酝酿那么久,我还以为是什么拯救海洋生物创造新物种之类的幻想呢,还好,还算朴实。”
她说着,往后轻轻一退,又很是轻松地应允:
“我带你去看就是了,国外有很多观鲸项目的。”
“不要。”没想到对方张口就是拒绝,也不是刚才那么窘迫的样子,皱起眉,一本正经的,“我要自己攒钱去,不要别人带。”
“我是别人吗?”陆越惜没好气的,“我和你去不一样是看,这有什么差别?”
“我可以攒钱带你一起去,但是我不能让你带我去。”邹非鸟较真地竖起一根手指,“有差别的,我要自食其力。”
本来陆越惜看她分的那么清楚,给弄得有些恼,但听到后面一句“自食其力”又绷不住了,别开头去兀自笑了会儿,笑得邹非鸟脸都红了,她这才转过头来,把手覆在她头上,停顿一会儿,笑意却不减:
“好,你自食其力。”
邹非鸟被取笑的恼羞成怒,重新扑了过去,凑到对方耳朵旁,闷闷地小声埋怨:
“哎呀,你老是笑我,我下次再也不说了,我妈笑我,你也笑我……”
陆越惜拍拍她的背,想安抚她,但眉梢间还是带着点戏谑意味。
邹非鸟抬头看了一眼,又给对方眼里的逗弄惹得羞臊起来,也不撒娇了,直接起身去收拾桌上的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