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刚回去就被逼着相亲,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再和家里对着干,勉为其难应了约。
然而在看到江秉时握着温令手的那一刹那,他脑海里的神经绷断了。
他意识到自己没有办法忍受她以后会成为别人的妻子,甚至脑海里出现别人吻她,要和别的男人做夫妻间的亲密事时,他变得难以忍受起来。
最后,理智在嫉妒面前彻底丧失。
尤其,在车里等待的几分钟里,看到在江秉时离开时,她竟然还舍不得离开,傅汀尧再也忍不住了。
此刻面对她恼怒不解的眼神,傅汀尧头脑发热的抱住她的脸,猝不及防地吻上了她的唇。
温令呆住,脑子瞬间空白。
等反应过来傅汀尧做了什么,才挣扎着推开他,抬手一个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傅汀尧,你疯了吗?”
明明是她在责问,却忍不住先红了眼眶。
被甩了一巴掌的傅汀尧也只是牙齿抵了抵腮帮,“你就当我疯了吧。”
温令难以置信,甚至怀疑眼前的傅汀尧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这是他会做的事,会说的话吗?温令抬手擦去流出的眼泪,红着眼看着他,“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好欺负吗?傅汀尧,你太过分了。”
她拉开车门就要走。
傅汀尧快速又关上,将她身体掰正,一张俊容看着她泪眼婆娑的脸。
他语塞,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只是伸手摸摸擦去她的眼泪。
动作轻柔,带着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温令被他这一连番动作搞迷糊了。
她偏过头,冷着脸道,“你知不知道在做什么?我可以告你性骚扰的。”
“和他退婚好吗?”
两个人几乎同时说出口。
温令愣住。
“你说什么?”
傅汀尧对上她的眼神,“和江秉时退婚,我会娶你。”
像是听到一段匪夷所思的笑料,温令半天没有回过神,她回视着他,当察觉到他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时,温令冷了脸。
“傅汀尧,你在开什么玩笑?”
她想起餐厅里的一幕,忍不住嗤笑,“前一步还在和女人卿卿我我,下一步就说要娶我,你把我当小丑耍吗?还是说你认定我喜欢你就不会变?”
傅汀尧很认真的说,“我没有耍你,我是真心的。”
温令被他彻底惹恼了,“不关你是真心还是假意都和我无关,我要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