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人道别后,温令急匆匆就要走。
温母拦住她,“你要去哪儿?”
“我工作室还有事,要去处理?”
温母皱着眉问,“什么事这么急连礼服都来不及换就要走?”
温令不善于撒谎,只是模模糊糊地说了句,“画出了点问题。”
温母虽然有所怀疑,但还是同意了,当温令上了车,她才想起来,“汀尧那事你联系傅家了吗?”
然而温令已经匆匆上了车并没来得及回答她的问题。
“小姐你去哪儿?”
司机回头问了句。
温令这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傅汀尧被带去了哪里的警局。
她拨通了傅汀尧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他本人。
声音已经不像刚才才酒店时的那样带着怒意,而是恢复他一向吊儿郎当的腔调,“怎么,订婚宴结束了?想起我了?”
温令不想和他斗嘴,因为在这方面自己永远不是他的对手。
“你在哪?”她问。
傅汀尧懒洋洋告诉了她。
半个小时后,温令到了警局,推开门就看得见他没骨头一样坐在警察对面。
警察问什么他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问我律师。”
警察只好提醒他,“傅先生,别忘了你有案底,如果不配合工作,我们可以控告你。”
“随你。”
他无所谓的耸肩。
这副样子连律师都看不下去了,低声说着中文提醒他,“傅先生,您最好配合一下,反正也只是过过场,不然对您没好处。”
然而傅汀尧却怼了他一句,“我付你这么高律师费是养闲人的?”
律师,“……”
温令看不下去他这么欺负人,快速走到他面前,握着双拳问他,“傅汀尧,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她根本不信他会偷出租车司机的车。
何况车子已经找到,本来就没什么大事,录个口供就能完事,他非要把自己折腾进警局,还不是想让她内疚?
傅汀尧听到声音,抬起头冷冷瞥了她一眼,说出口却是冷嘲热讽,“哟,这不是江家的准新娘吗?怎么敢让你大驾光临?”
阴阳怪气的脾气。
温令简直拿他没办法,只好低声下气地求警察。
见警察态度软化,她又转头看向傅汀尧,“你如果想在这里呆着我也不会强求,你既然自己都不在乎,我也不会再管你。走出警局后,桥归桥路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