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答复,江俞声眯起眼睛,嘴角勾出一个愉悦的弧度:“既然担心打草惊蛇,那咱们就动作轻些,别惊着蛇了。”
谭守常立刻明白了江俞声的意思。
他走回自己的桌案,准备好纸笔:“得先将这些消息告诉王爷。”
一边动手写着信,谭守常一边感叹:“咱们阙州守备军虽然人不多,但也得牢牢守住这道防线。逆贼的兵马能耗下来多少就耗下来多少,也好给王爷减点负担。”
他语气里带着点玩笑的意味,但却仿佛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阙州城破,肃西军长驱而入直袭皇都。
莫名的,帐内气氛忽然变得有些悲壮起来。
片刻后,丁岳察觉这氛围不对,于是嗐了一声,大手一伸拍像谭守常肩膀:“老谭!别瞎说丧气话!”
他在帐内环视一圈,十分豪气地大声道,“咱们王爷已经从陛下那里领了禁军和京畿巡防营,十五万兵马呢,还拿不下徐霖那个狗东西么!”
说完,他紧了紧身上的铠甲:“走吧,兄弟们,打起精神来,安排一下怎么关门打狗!”
皇城之外,萧凌风带着虎符,没费什么功夫便接掌了禁军。
傍晚时分,萧凌风点齐兵马,盘清粮草辎重,留下两万禁军驻守皇城后,带着另外三万兵马连夜赶往阙州城。
阙州城既是越州至皇都的第一道防线,也是最重要的一道防线。
若是阙州城挡不下徐霖的兵马,给更北更靠近皇都的城池压力就更大了。因此,萧凌风知道,他们必须在阙州城外将徐霖解决。
虽是傍晚出发,但夜里寒气深重不便行军,三个时辰后,萧凌风看了看隐没在云层里的月亮,挥手让士兵们停下修整。
“王爷,王爷!”
萧凌风一转头,就见喜乐颠儿颠儿地朝他跑过来,臂膀上还停着一只半大的白隼——是喜乐自个儿尝试驯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