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侯笑道:“可能那个时候你们都还小所以才不记得吧,因为那件事正好就发生在你们艮侯府,是你们府里的一名管家出去采买的时候被人迷惑,换了一株魇花回来还想悄悄地带进府里,是被石兽感应到才暴露的。”
伯隹:“晚辈想起来了,确实有那么一回事。”
泽侯爷笑道:“我听说从那以后,伯光就不敢从你们艮侯府的正门出去,可有此事?”
伯隹也笑了。
伯光是尴尬地笑着,极力挽回面子说道:“侯伯伯就别拿晚辈开玩笑了,那次怪我自己倒霉,偏偏在那个时候就我正好在门口玩耍,所以就让我一个人看见了,要是五哥当时也在场,他肯定也会被吓到的。”
“但是我一定不会尿裤子。”
“五哥~~”
“哈哈~~好了,七弟,不开玩笑了,还是听听泽伯伯怎么说。”
泽侯爷笑言道:“我还记得当时你哭着喊着不想在艮侯府继续住下去,艮侯爷差点就把你送来我的府上,做我的压子。”
“泽伯伯您还记得。”
“是啊,那时我一连夭折了两个孩子,若不是你的生母拦着不让,我也想把你抱来当亲子养着,你小时候的样子还是挺招人喜欢的。”
伯光得意地冲伯隹示意,伯隹本来没期望泽侯爷会说这些。
伯隹笑:“泽伯伯,请您继续说说魇花吧,它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花?”
“魇花素有花中丽仙的美誉,听这名字你们就应该猜到这种花盛开时应该是极其艳丽的,我虽不曾见过它真正开花的样子,不过有书籍记载这种花盛开的时候,花朵大而饱满,花瓣层数越多的表明修为越高,不过多数情况下都是呈含苞待放的状态,一旦盛开就代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