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一个小时后,几个人又回了学校。
这样一直到周五,林诗在傍晚单独去了一次。
石清正在整理货架,林诗想帮她。
“不用了,你也不知道这些货品的位置,你想找浪的话就上去吧,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醒。”石清说。
林诗低了下头,然后走到了楼上牧浪的卧室。
牧浪刚上完厕所,正往回走,转头看到林诗后呆了下。
他现在就穿着一件大裤衩,其他地方都光着。
林诗没觉得有什么,随口说:“恢复得不错啊,能下地走路了。”
牧浪点了下头,然后走回床上,用凉被裹住自己。
“你害羞什么啊?”林诗走过去,坐到他床边。
对她来说,男生穿个大裤衩在海边很常见,没什么好遮的,而且还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牧浪随着林诗坐下来后,心脏就加速跳动。他心虚地用凉被遮住半边脸。
这几天,他发烧出了不少汗,也不好洗澡,而且一直在擦酒精,被子里的味道十分不友好。
林诗也不知道他在羞什么,但是看他没那么萎靡了,她也不担心了。
她调侃道:“不用遮那么严,反正我刚才都看到了。”
牧浪没动,她又笑着说:“身材挺不错的,我看到腹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