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炀见书房多出来了一个行李箱,一看就知道不是薛与深的,心里更加愤怒。
薛与深把曲炀推到墙上,怒道:“你发什么疯?!”他从未听过曲炀对谁说话这么恶毒过,还是对他的朋友。
曲炀靠着墙壁冷笑,看着那个行李箱,说道:“他要住这里?”
薛与深愣了一下,嗯了一声。
曲炀咬牙切齿地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薛与深忍不住骂了一句:“你知道个屁,他是我发小!”
曲炀问道:“你喜欢他是不是?!”
“……”
薛与深震惊地看着曲炀,他居然这样看待自己。以前,他确实有过迷茫,以为自己喜欢凌乐,但那只是一瞬间,因为他的渴肤症,对别人都很排斥,对从小长大的凌乐没有,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看了心理医生后,才知道,凌乐是他最信任的朋友,所以没有心理负担。
曲炀见他犹豫,却误解了他的意思,眼神一暗,心里酸涩不已,追问道:“是不是?!”
薛与深伸手去握曲炀的手,摇头否认:“不是,没有,他是我朋友。”他更心痛的是曲炀怀疑他。
曲炀听到他否认,脸色却没有多好,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刚才犹豫了,你们刚才还那么亲密,别人碰你一下,你都觉得恶心洗手把自己皮肤都搓红了,他对你那样,你……”他看着薛与深脸上没有擦干净的奶油,很想伸手去帮他擦一擦,终究是没伸手。薛与深手心里的奶油黏腻地握着自己,他抽出了自己的手。
薛与深手心一空,心里有点失落,静静地看着曲炀好一会,叹了一口气,又去拉他的手,说道:“那你要我怎么样?”
曲炀见他心软,不由地高兴了些,握紧了薛与深的手,说道:“让他搬走,你以后少跟他见面。”
“还有,你以后,眼里只有我,只对我好,不要被别人触碰,他也不行!”
薛与深没想到曲炀的占有欲这么强烈,连自己跟朋友普通的交往他都要干涉,谁还没有个朋友了,再说了,他去徐赞青家玩,自己有不让他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