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月兴奋地转过身,却无意间撞到了他胸前。萧云霁猝不及防,被她撞得踉跄两步,身子有些不稳地晃了晃。

“殿下小心!”

裴明月眼疾手快,伸手一把便捞住了他。还没等她松口气,脚底下便冷不丁踩到颗石子。她呲溜一滑,薅着他的衣领就朝后栽了过去。

真是弄巧成拙。眼见着后脑勺要着地。裴明月吓得紧紧闭上眼睛,冷汗登时冒了一身。

身子突然被一道力量拉扯,她来不及反应,猝不及防地跌进了一个有些清瘦的怀里。

裴明月吓得不敢睁眼,耳边却听到一阵强有力的心跳声。

怎么回事?

她有些迟疑地抬起头,却恰好撞进那双料峭眉眼。此刻他们离得这样近,近到她看得清她在那寒潭般眸中的倒影,近到她几乎可以数清他微颤的长睫。

“咚咚,咚咚……”

胸口仿佛揣了十来只受惊的兔子,不由分说地乱跳起来。裴明月只觉得脸愈来愈热,几乎要热得她昏过去。

“还要压到几时?”

身下的人冷冷道。

她低了头,这才发觉自己整个人都压在了他身上,姿态极其暧昧。她惊得跳了起来,两股战战站在一边。哆哆嗦嗦道:“殿殿殿……殿下恕罪,奴奴奴……奴才不是有意的……”

萧云霁面无表情地瞧着她,看不出情绪。可他越是平静得瞧不出端倪,裴明月心里头就越是发毛。

尴尬与羞涩交织,心几乎要从喉咙眼跳出来。她举起那双抓过萧云霁衣襟的罪恶之手,破罐破摔地道:“殿下不喜旁人触碰。奴才,奴才这就把手剁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