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段池砚先回神,慢慢把东西放到洗手台上,“为什么在玩……”
“我没有我不是你误会了。”时野率先回答。
两人四目相对片刻,时野一个箭步冲出浴室:“我出去弄相册了!”
几乎是落荒而逃。
前辈倒是淡定得多,记住了味道,把东西放到桌面的小杯子里。
时野在被窝里缓了好久,等平静些段池砚才出来。
他捏着挑选剩下的照片,小声道:“谢谢前辈帮我收拾相册。”
段池砚看着头发吹得一团蓬乱的时野,唇角稍挽:“不客气。”
他靠坐在床边,趁着时野还在害羞,问道:“小时候为什么穿裙子?”
时野眨眨眼:“因为我姨小时候想要女儿。”
有了话题气氛慢慢轻松下来,段池砚问得耐心,但时野说的都是他跟白湖。
从他有记忆开始他就跟这个小姨住在一起了,他对亲生父母的了解也只有一句:“已经去世了。”
“抱歉。”段池砚垂下眼,他没想过是这个结果。
时野摇摇头,顺着把那张“小女孩”推到段池砚跟前:“可爱吧?”
段池砚微敛的眼跟他接上视线,认真地带着笑:“可爱。”
时野终于轻笑,抱着相册出去找她姨。
因为除夕夜没有团内,白湖正在厨房处理饺子皮跟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