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野猛地低下头,却听到跟前的人很轻地笑了出声。
段池砚是真的没忍住,他也说不出来笑点在哪,只觉得刚刚那一瞬的时野很可爱。
也可能是因为自己莫名松了口气。
室温升高,他轻轻顺开跟前的外套,清嗓子问:“那现在,我该怎么做呢?”
时野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后颈和耳根,站了起来含糊道:“稍等。”
后辈走进房间,迅速地掩上了门。
段池砚稍微轻松一些,看着公寓的装修。
从元旦晚会之后,他一直在用自己的微博小号看跟时野相关的帖子。
粉丝都猜测时野虽然走的是渣苏风,但生活里一定是个自制禁欲的小孩,居住环境也应该是冷淡风的。
但事实并不如此,时野的公寓色调是暖橙色,虽然乱,但不脏,毛绒绒的地毯跟玩具,反而处处是十九岁独特的可爱。
段池砚还在斟酌可爱这个词能不能形容时,房门轻轻开了。
一小条缝隙拓开之后,还没看到门后的人影,门又徐徐关上了。
哒哒的脚步声随之传来。
一只穿着小蜜蜂绒衣的小狐狸在桌面露出脑袋。
“啾。”
段池砚怔住了。
他心心念念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大耳朵小狐狸突然出现在眼前,还礼貌地摇了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