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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时野嗓音黏连地应道,慢吞吞地想侧过身发呆。

没一会儿,他又摸出手机,打开自己的微博。

三天前发的那条cster两位前辈的微博到现在也只有一个程沅在评论区回了他,段池砚只是点了个赞,但评论杳无踪影。

虽然他是一时脑热决定要发这么个日常博,但经纪人没意见,也帮公司辟谣了“艺人不和”等传闻,本质上是双赢的做法。

但段池砚只是一个赞,时野却莫名有点不满足。他沉迷于段池砚的味道,自然也想亲近这个人,也愿意去主动示好。

这个赞意义不够明确,看不出段池砚对他这种没有询问当事人意见就在微博这么大的平台发合照的看法。

以至于时野这几天的情绪莫名低沉,耳朵跟尾巴都不出现了。

我真矫情。

时野慢吞吞地把桌面上的一团毛毡拿起来,用针戳了一会儿。

他把自己掉的毛都收集梳理起来,被黑粉惹毛或者是工作不顺的时候,就会用戳戳乐发泄。

现在戳的是一只小狐狸,钥匙扣都装好了,只剩下两只大耳朵还要修饰。

时野把它揣到兜里,随意地套了件卫衣就出门。

飘着雨的风吹到脸上,今天特别凉。

助理连忙找出一条毛毯盖到时野肩膀上:“崽,今天只有十几度,怎么穿那么单薄?”

时野裹紧毯子:“走吧,早去早回。”

到公司的时候戚谙已经在会议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