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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儿两人干不了,血腥的镜头摄像机也不拍,就被施简协支到厨房里去准备其他蔬菜了。

祁一屿一到院子放下桶就立刻回房洗澡去了,等他出来,柏远岱和张责语已经聊开了。

“祁哥在你们那儿熬夜写歌啊?”柏远岱一脸震惊,手上的洗菜的活也没停:“熬到几点啊?”

“他会熬到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饭再睡。”张责语一边搓土豆一边说:“一开始我们还以为他是起得早,后来才发现他是熬得晚。”

柏远岱把手里的青菜洗好放进菜篮子里,又准备去拿芋头:“他从前…他小时候不熬夜的,睡得很早。我大概十点以后找他,他就很少醒着了。”

这下轮到张责语震惊了:“小学的时候?”

“不,”柏远岱像是知道张责语会这样问,笑得狡黠:“他高中的时候也这个作息。”

张责语越发震惊。

柏远岱就像给后入坑的粉丝补课一样,还想再说话,就看见祁一屿站在门内盯着他们,立刻闭上嘴埋头洗芋头。

张责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柏远岱不说话了,正想继续问,就听见身后传来祁一屿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柏远岱举起手里的芋头,无辜道:“洗菜。”

张责语也学着柏远岱举起手里的土豆说:“我也在洗菜。”

祁一屿不说话了,扫了他们两人一眼,点了一下头就出了厨房往院子里走去。

“祁哥这是生气了?”张责语有些无措。

“没事儿,他一会儿还会回来的。”柏远岱丝毫不担心,祁一屿早就习惯了柏远岱走到那儿将他安利到那儿,但他实在不习惯这种场合,所以每次看见都会避开。

但是院子里正在处理鱼,祁一屿受不了鱼腥味,所以最后无处可去,兜兜转转还是会回到厨房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