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现在手正抓着她的胳膊,你还说没有?!”乌孙儒怒喝道,“我清清白白的一个女儿,现在成什么了?私会男人的荡。妇!”

淑媛娘娘哪里听过这种话,哭都不敢哭,跪在地上一个劲发抖。

“上马车,跟我回家!”乌孙儒丝毫不留情面,对女儿吼道。

悫正毫无办法,眼睁睁看着淑媛娘娘的侍女把她扶上马车,绝尘而去,错过一生。

如果再给他一次回到那天晚上的机会,他哪怕拼了命也要把心爱的姑娘带走。可任他后半辈子如何祈祷,也只有兀自痛苦了。

淑媛娘娘被带回了家,跪在父母面前痛哭流涕,任凭她怎么赌咒发誓说这是第一次见面,只是说了两句话,她的父亲却一点也不能退让,而母亲,只有在边上抹眼泪的份儿。

“如此恬不知耻,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乌孙儒深吸两口气,道,“你败坏我家风,我如何容你!”

淑媛娘娘从父亲的眼神和语气里感受到了森森寒意,她几乎不认识这个男人了。这就是她的亲生父亲吗?这么多年的慈爱,山一般的伟岸,怎么一下子就变了?是不是哪里错了?还是自己在做梦。

可这个梦太长了,长到她死去的那一日才能醒来。她清清楚楚地听见父亲说:“你与夏连云的婚事作罢,我明日就把聘礼送回!你没脸没皮,他夏连云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淑媛娘娘眼前一黑,几欲晕厥。

紧接着,她又听见父亲说:“夫人,你把她带到内室验身,若非完璧,即刻打死。若她还有一丝廉耻,那……就送她去大周,省得名声臭了,将来留在渭燕也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