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只觉烫得能煎熟鸡蛋。他赶紧退开两步,让大夫上前诊治。
大夫写了方子,道:“请殿下命人按这方子把这药煎了,给病人退热。他没有大碍,是着了风寒,冻病的。”
尉迟元贺叹了口气,道:“早就说让他不要半夜起来守那些花,还总是偷懒不肯多穿点衣服……”
白玉敏锐地捕捉到了些什么,转头看着尉迟元贺。
尉迟元贺一脸泰然。
白玉这才想起刚才尉迟元贺说的叶知砚高热不退。
“不退”,什么叫“不退”?意思就是尉迟元贺得知叶知砚发热已经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了,他早就知道了,一直到不退才去亲自找的大夫。
“你今早什么时候来这儿的?”
“不是今早,是昨夜。”尉迟元贺依旧泰然。
“你一晚上都在这儿?”
他还是很泰然,“是。”
白玉打量他半晌,突然一指大门,“我看你是闲得没事干了。军士操练要不要去盯着?排兵布阵要不要去研习?城防巡逻要不要去监督?敌报军情要不要去打探?我们还没打完最后一场仗呢,你就在这东游西逛的正事不干,大晚上不睡觉跑到这来过夜,你想干嘛?挤挤暖和?去,赶紧去做你的正事!不然我就让你去洗马!”
尉迟元贺赶紧脚底抹油,一溜烟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