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寻用力点点头,抱着白玉的手臂更加用力。
“好好护着皇兄,留神他身边的人。”白玉轻轻道。
颜寻应了一声,十分迅速地松手下车,克制着没有回头。
他离开的一刹那,白玉忽然有一种人被撕裂了一半的感觉,心“咯噔”一下,一阵闷闷的痛。
入夜,一行人吃过了晚饭在驿馆休息,叶知砚在悫正面前坐下,问道:“是道长让梁王把我带出宫的吗?”
悫正道:“自然不是。离光怕你待在皇帝身边是个祸害。”
叶知砚笑了笑,道:“梁王殿下忧心皇上,皇上也宠着纵着他。其实如此的兄弟情深,梁王即便不再进一步,也是一生的富贵尊荣。他既不愿,道长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悫正看着他道:“什么都是靠不住的,只有实打实握在自己手里的权力才是可靠的。这个道理离光不以为然,可你该再明白不过。”
“明白归明白,可我还是觉得这世上总有什么东西对梁王来说是比皇位更重要的。”叶知砚的笑意敛了敛,“有情人终成眷属是多好的事,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福分。”
悫正幽幽叹一声,道:“你是感同身受,所以不忍心罢了。可人心是会变的,情意自然也会变化。从前深爱,谁又能保证没有一日会形同陌路呢?”
叶知砚摇头道:“至死不渝的爱,就是因为少见,才弥足珍贵。”
悫正默然片刻,道:“或许吧。”他看了看叶知砚,笑道:“你的性子,倒是和离光有几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