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时,扎布苏明显愣了愣,却什么也没说。

他的反应此时琢磨起来很是奇怪,但那时颜寻的重点不在这里,只是突然想起来随口一问。现在想想,扎布苏为何什么都不说呢?他明明知道是白玉灌醉了乌恩其,才致使孛滕惨败,乌恩其身死。

如此种种细细想来,他的目的或许就是……

颜寻的沉思让白玉有些焦躁,他拽了拽颜寻的手,又扯扯他的衣领,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颜寻没说话,抽出手把白玉揽进怀里,迫使他老实下来。

“来人。”

门口的守卫听见颜寻的声音,很快进来了一个,跪地拱手道:“大将军请吩咐。”

颜寻道:“让淳于璟亲自把扎布苏看押起来,若是让他跑了或死了,军法从事。”

“是。”守卫对颜寻腿上的人似乎熟视无睹,面不改色目不斜视地出去了。

“扎布苏?”白玉不解地问,“为什么要抓他?他不是投降了吗?”

颜寻语带嘲讽道:“他早知道是你在中间捣鬼,恨透了你,也恨透了我,所以他假意投诚,指使刺客诬陷你,是为了报复你,和图门通气,是为了报复我。只可惜,一样都没成功。想来他该气坏了吧。”

白玉有些惊讶,紧接着大脑飞速转动,很快明白过来,“啊,对!那天我给乌恩其灌酒的时候,就是扎布苏进来把他带走的。怪不得他没有把我灌醉乌恩其的事告诉你,因为那样的话我在你这儿就成功臣了,他就不能借你的手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