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逸猛地一惊,倒吸一口凉气。
颜寻的语气很平静,但高逸如何不知,战马就是将军们的生命,如果九花虬真的栽在了敌阵里,它就很难再站起来了,紧接着迎接颜寻的就是敌军的利刃以及无数战马的马蹄。
颜寻不疾不徐道:“好在九花虬是一匹难得的好马,它很快稳住了身体,没有让我摔下去。回到大营之后,我本想换匹马,后来想着我只是巡视一下城防,很快就回来。没想到九花虬的蹄铁再度出了问题,我才知道它的蹄铁上多出来一根长钉,就是因为这个,才让九花虬痛得躁动不止。”
高逸听得心脏狂跳,一种强烈的后怕让他脊背发凉。又是掉蹄铁又是藏长钉,幕后之人真是要冲着弄死颜寻去的。
颜寻转过身,在桌边坐下,目光从高逸脸上轻轻掠过去,落在角落某处,“我让淳于璟去看过另外几匹马的蹄铁,居然都有或多或少的问题。高逸,你说我该如何处置?”
高逸无言以对。
雪下了整整一夜,铺天盖地的,积雪已经快要到了人的膝盖,山野全白了,好几处树枝都被雪压断了。
军士们照常早起训练,一个个本冻得缩手缩脚,一看各自兵头头来了,马上握紧了手中兵器,站得笔管条直。
营中的气氛一如往常,直到中午吃饭休息时,有人发现了树下一个突兀的玩意儿。
“这是个啥,雪人儿?”
还真是个一人高的大雪人,一个大球是身子一个小球是头,居然还插了两根树枝做胳膊。
“谁堆的啊?也不怕被大将军打板子?”
“肯定不是咱们这些大头兵,难道是哪个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