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寻扫了两眼淳于珵,片刻露出无奈的目光来,“我问了你这么久,你一句实话都不肯说,这会儿说什么也晚了。”

他的脸上不见煞气,却看得人毛骨悚然。

白玉在边上看看他,又看看淳于珵,低头掰着手指头无动于衷。

闹这么大动静,才不是真的要砍人呢。

淳于璟又气又急,起身狠狠踹了淳于珵一脚,“你干什么了?!你要是做错什么事,赶紧认罪啊!”

淳于珵被推到了门口。

“大将军!”淳于璟声嘶力竭,“大将军开恩,开恩啊!”

淳于珵挣开高逸的拉扯,终于开口,“末将的信,是送给丞相沈清的!”

一语出口,帐中倏然安静了下来。

白玉轻咳了一声,“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颜寻凝视他片刻,点了点头。

风很大,风向不定,裹挟着雪花四面八方没命地刮着,白玉加快脚步跑进室内,冻得手脚都快没有知觉了。

点燃蜡烛,入目的第一样东西,是一张压在烛台下的纸条。

淳于珵和淳于璟在一个多时辰后走了出来。

颜寻决定鸠占鹊巢,把他们两个撵去和兵卒们同住。淳于珵和淳于璟不敢有异议,劫后余生的他们格外沉默,并行至一座军帐前,淳于璟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