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媒体报道中也表明说出“响”内情的那个人,就是戏剧学院的学生。
录完口供,沈岩从警察局出来,天已经黑了很久了。
他慢慢走向公交车站,空荡荡的站台只有他一个人。
车站对面是一个小小的街心公园,不知道是为了庆祝什么,树上挂满了彩灯,却也是空荡荡的没有人。
沈岩坐在冰凉的椅子上,有种自己被抽丝剥茧一般的虚脱感。
他眼前仿佛看到荒野外的公路上,梁涵艰难地趴在公路边想要求救的场景,她该有多绝望啊。
还有她日记上的那一字一句。
“……大概只有沈老师还天真地以为这里就是个简单的茶馆,我也不清楚陈老板为什么一直没有动他……”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我一想到那个男人身上油腻的肥肉就想吐……天为什么还不亮啊,是不是永远都不会亮了……”
“……当年为什么选了二胡呢,哥哥说得对,拉什么琴啊,应该去跳舞的,或者选法律,选中文专业……不对,二胡没有错,错的是人,恶心的人。”
“……今天做了兔子布丁,记得以前沈老师挺喜欢的,听说他也是戏剧学院的学生,我想直接过去送给他……下午又要去见那条肥虫,好想吐……”
沈岩觉得自己脸上凉凉的,伸手胡乱抹了一把。
他们说得没错,如果那时候他选择报警,梁涵至少还能留下一条命。
他不是杀人犯,但他眼睁睁看着梁涵赴死。
他见死不救。
第35章 抹茶大福(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