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水阁——
珝烨问:“你不是说你昨晚在研究武学,那你研究出了什么?”
纭玺让珝烨坐在后院的石椅上等候,自己回屋拿出了笔记。
她兴奋地把笔记铺在石桌上,说:“我认真地记下了玄柏剑法和洛家掌的每一招每一式,仔细研究。我发现,二者其实都有不足。你看,玄柏剑法这里……”
珝烨点了点头,说:“这些我早在实战中就有了感受,也进行了改良。我把这招改成了……”说着,珝烨还起身演示。
纭玺点了点头,说:“虽然一个是剑法,一个是掌,但二者还是可以相互取长补短。所以,我打算将二者进行融合,编成我自己的一套术法。”
“好。等你编完练好之后,可随时与我切磋!若有什么困难,也可以来找我。”
“嗯!”
珝烨发现,纭玺对武学很有自己的想法,敢于创新,敢于指出前辈的不足。这点,他甚是赞赏。
冬逝春来,又到了万物复苏的季节。虞老爷一案,至今没有任何进展。
当时此案闹得满城风雨,如今也被时间冲淡了。纭玺和珝烨的名声在京城已是响当当。
萍水阁每逢演出都能满座,生意也愈发红火。老板娘视他们俩为招财树,给他们的待遇也越来越好。
纭玺的故事已经讲到了那位少女人生的转折点,也就是她当年拜师玄柏。
她琴声里的故事,皆取材于亲身经历,加以改编。也正是纭玺这种讲故事的方式,让宾客们百听不厌。她觉得自己的人生经历确实可以编成一部戏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