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厌有些不耐烦,没心思听他讲述暨南的破旧历史。
南宫鲒扭头对着他的脸,露出耐人寻味的笑来,“我可以帮大祭司回家。我的意思,是帮助大祭司回到属于她的时代。只不过,以后陪伴在她身边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原以为穿越时空唯一的办法就是逍遥仙手中的昆仑镜加上红月之夜,不曾想世间居然有第二种办法。
宝物——昶玉。
究竟是什么样子?
朱厌一怔。
被莫名召唤到陌生的时代,换做任何人都想回家,花流莺也不例外。要不是意外错过红月,这个时候花流莺恐怕早就回到家报了仇了。
南宫鲒瞧出朱厌的犹豫,再接再厉,“你要是真的爱她,就应该放手。她留在这里也是痛苦,不如回家。朱厌,你就忍心看着她日日饱受思乡之苦吗?”
换做平常,敢于挑衅朱厌的,早就死得尸骨无存了。可是现在,朱厌真真切切犹豫了。一直以来,他都是知道花流莺的心思。
不顾南宫的阻挠,他抽身就走。听得身后南宫鲒的咆哮声“明日午时,我在此处等着。如果花流莺不出现,我就打碎最后的两块昶玉。”
当夜,朱厌返回到府邸。
他身着黑袍,眉目如画,眸子里全是花流莺。透过小轩窗,他深情注视里面的人,仿佛下一秒就再也见不到似的。
许是注意到窗外那炙热的目光,花流莺回望到窗边的朱厌。在她看来,朱厌似不媚于世的青松翠柏,是任尔东西南北风、千磨万击还坚劲的绿竹。最起先她是贪恋朱厌光风霁月的俊美容颜,后来相处中她看中朱厌那股铮铮傲骨。
两两相望。
婚期将至,他们不日便成为夫妻,不久的将来甚至会儿女双全。